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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儿子都肯舍了!
沈浩澄无法评价,只能再次闭嘴。
向乾则叮了句,“资抵不抵债还是后话,先说这资,到底从哪儿来的?”
徐名达把向乾给他看的那张写着认定金额的打印纸往前推了一推,“反正这里面没有。
谁想硬要,拿证据来!”
向乾叹了口气,“老徐啊,你当了一辈子干部,坐单位的破车住单位的公房,本该捞个名节,老了老了耍起赖来,还把儿子孙子都扯进去!
我前几天见过徐建,和他聊了不少,他说自己孩子成绩不错,这么一搞,以后考公考国企的,都要受限制了!”
徐名达始终坦然无畏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些许痛色,他垂下头,忍耐什么似地安静一会儿,又开口说,“那也没办法!
穷人家的孩子,饿肚子时先想吃饱,后面的事情只能后面再说。”
池跃有些坐不住了。
至此他才知道向乾这种级别的律师为何要低价接个麻烦案子,也才知道悲情英雄二字的真实含义。
原来真的有人肯把集体利益放在私利之前,为此不吝牺牲。
都说人各有志,徐名达认定的东西,比如那些投资者的钱就该骗,比如儿孙的前途不如更多职工的生存重要,说给十个人听,大概会遭九人反驳。
偏偏他是律师,没有评价权利。
向乾又和徐名达确定了一遍负责整理钢厂剩余资产的相关人员和有意向购买的企业名单,决定再去见见这些人,争取借助他们的力量促成徐名达不诉或者取保,然后就领着徒弟和徒弟助理走出看守所,卷一凝视:底气池跃一点儿不想交流这种心得,轻轻皱起了眉,“说的那么可怕!
刚才把我当果冻了?”
沈浩澄忍不住笑,“我爸刚去世的时候,家里怕我性格有问题,特许养了只狗。
非常喜欢,亲昵大劲儿的时候总想把它揉死!”
“暴力倾向!”
池跃批判地说,“狗呢?被你揉死了?”
沈浩澄又不笑了,“说是给我养的,整天上学上班,陪它多的还是姥姥姥爷和我妈,他们三个陆续走了,狗也承受不住,跟着去了!
它很懂事,不想给我添麻烦,看着好好的,有天早上起来就没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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